檸檬茶

在刁民公園（反維園阿伯集中地？）看到關於今年香港中學會考題目「檸檬茶」的爭論（有人說這題目「太後現代」，讓我摸不著頭腦。究竟甚麼叫「太後現代」？），想起自己的小說中也有關於檸檬茶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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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的中午，我在學校的飯堂買食物的時候，一如平常，買了紙包檸檬茶作飲料。

「咦，又買檸檬茶？」

學姐的聲音，從我的後邊出現。

我轉身笑道：「妳總是在我的身後出現。」

學姐只是笑了笑，說道：「為甚麼每一次見你在午飯時都要喝紙包檸檬茶呢？」

我只是聳了聳肩。「這是習慣吧。」

學姐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再追問下去。

因為她沒有問，所以我沒有說我這習慣是從何而來的。

　

某年的九月尾聲，香港。

我剛踏上學校的天台，就聽到一把聲音：「你怎麼來了？」

我轉過頭，看到芷瑤坐在欄杆的旁邊，手裡拿著一包檸檬茶。

自從開學那天認識之後，我和芷瑤在學校碰面時，都是微笑點頭示意，沒有深談。

我說道：「我不知道，只是突然想從學校的頂部眺望而已。」

她笑了笑。

我續道：「那麼，妳為甚麼在午飯時候跑上來這裡呢？」

芷瑤聳聳肩，說道：「我不喜歡到學校裡食堂或對面的餐廳，太擠了。」

我說道：「但是人總不能永遠的離群索居啊。」

「在有選擇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會選擇孤獨的。」

我以不解的眼神看了看她。

她只是抿著嘴，沒有解釋剛說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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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是拙作《思念的季節》，收錄於《思念不只三天兩夜》內。若有興趣的話敬請買書，掃清倉底貨，不要讓它們再在特價書攤丟人現眼。因應出版社的要求，在書出版的時候我已把故事在個人網站中移除。若你能夠找得到的話，不關我的事啦。

若我當年沒有來加拿大，我的會考中文作文成績會怎麼樣呢？大概不怎麼高分吧！我的中文作文成績一向也都平平。

前兩天，我看《我猜，我猜，我猜猜猜》，有嘉賓認為一個十五歲的女生，學校作文成績只有六七十分，不可能是出過書的作家。

但我覺得，很多寫虛構小說的作者，作文科的成績不見得會好。作者都在作文裡加入很多主觀元素，很多時都不為老師所喜。老師大都喜歡一板一眼，依足範例來寫的文章（沒辦法，要不怎樣一個人改五十份作文？）。這點隱約跟上述「檸檬茶」的爭論互相呼應。「檸檬茶」這題目太廣泛，沒辦法依著一個checklist來改。

但既然考試的科目是「作文」，考的是學生創作文章的能力，不是單純的考中文運用技術而已。嫌題目難改而要規範學生的創意，好像有點荒謬吧？

　

P.S. 《我猜》裡面女生，當然是真的作家啦（若她說她的作文都拿八九十分，我就不信她是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