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7th, 2007
又是在飯店用過早餐之後,就開始了最後一天,緊湊的行程。
那天的主要目標就是到重慶南路書店街去買書。在香港售賣的台版書,價格往往是台灣定價的4/3倍,若再加上在台北書店有的折扣的話,差距就更大了。
重慶南路的書店店面大都比較小,但都有至少兩層。雖然有很多都是專門賣考試用書,但也不乏賣一般圖書的店。當然還少不了大型連鎖書店了。
從近台北車站那端的重慶南路開始一路逛,看到想要的書有打折的時候就買。一輪搜購之後,再加上從南陽街的書店結業減價買到的書,總合買了以下的書:
中文經典100句—古文觀止
http://tinyurl.com/2n9a9j
從《古文觀止》中取出一百句名句,再加以註釋和背後的故事
全民搭訕運動
http://tinyurl.com/3yqwse
打正旗號,教人如何結識異性的書
金瓶梅通俗本
http://tinyurl.com/34xv2x
不要因為此書有色情場面而對它嗤之以鼻。它可能是最早的同人誌啊!
下流社會:新社會階級的出現
http://tinyurl.com/mwpcu
在之前的blog有介紹過了
正妹大學宅男社
http://tinyurl.com/2lbxv7
特別難找的書,最後才在金石堂找到(路人:這人果然是又摳又宅啊)
結果,我到後來(即是回到加拿大之後)才發現自己還是漏買了好幾本日譯書,和柏楊的《醜陋的中國人》。 orz
算了吧,當時我的背包還真的夠重了。
以悠遊卡上剩餘的錢乘捷運到忠孝新生站,到附近的光華商圈去。上次在台北,因為時間關係,只是在光華商場稍為逛逛。如今原本的商場已經拆卸,商舖都已遷到就近的臨時商場或地舖。
我到了商圈裡其中一家地下商場去,發現裡面的氣氛跟香港的電腦商場幾乎是一模一樣。難道otaku文化,到哪裡都是一個樣的嗎?
商品的款式和價錢,都和香港差不多,再加上沒有甚麼特別想買,所以我並沒有特別的專注地逛。
反倒是以前見過的漫畫店再也找不到了。大概是在臨時商場那邊吧?
回到台北車站,到郵政總局(在台北市內唯一會在週末開門的郵局?)去把給blackerangel的書寄出後,便到新光三越的地下food court(路人:…)隨便買個小吃之後,便到地下街的手信坊去買和果子作禮物。
匆匆忙忙的趕上往桃園機場的國光客運上,我才發覺:我其實是不用這麼早就到機場去的。早到機場的不好處,除了少了時間做別的東西之外,行李寄運得越早,在目的地機場的行李區呆等的時間就越長…
在候機室附近吃了籠蒸菜肉餃。貴雖貴(一百多塊),但還不錯吃。
回程的BR857航班,除了是我第一次乘搭波音777-300ER,以及見到出發時同機的乘客(大概都是從同一家旅行社買的票?)之外,並無甚麼特別。
總括來說,這次台北行,算是到了上次沒有機會去的主要景點。但是在計劃方面還是有待改進,以減少因為找車站或是找路所花的時間(我要一台有GPS的電話!)。
這次旅行的另外一個不足之處,就是沒有吃到太多台灣的地道美食。大概是因為這次是我自己一個人,吃東西的興致驟減。再加上天氣較夏季時潮濕,所以胃口也不佳。
試過在夏,冬兩季到過台北之後,我比較喜歡夏季的台北。主要是天氣較好,下雨的機會比較小,但缺點就是有刮颱風的可能性。不知道春秋兩季的情況是怎樣?
怎樣說也好,我還是會想再到台北以至台灣去的。但下一次大概會花大部分時間在台北以外的地方吧。
問題是,下次會是何時呢?
Posted in Taiwan / 台灣, travel / 出行 | 2 Comments »
Wednesday, January 31st, 2007
不知怎的,在台北那幾天裡,每一次早上醒來的時候,都以為自己還是在香港。
在飯店用過早餐之後,便到台北車站去乘公車上陽明山。在車站北門外的公車站站了好一會,才發現那是相反方向的車站。我到車站裡的旅遊詢問處問過後,才知道我要在南門外上車才對。
早知道先去問一下就好了。一個人臉皮薄,欠主動,就是會為生活帶來很多麻煩。
等了好一會之後,終於上了260公車,往陽明山進發。
在上山之前,我沒有想過要特意到山上的甚麼地方去。經過兩次單人旅遊之後,我發覺自己是個懶得去作詳細計劃的人。大部分時候,我都只會在腦裡有個模糊的大概,然後到了大概的地點之後再上要做甚麼。
結果,我一直到陽明山國家公園下的公車總站才下車。
信步的往北走了一會,在遊客服務中心附近看了看公園地圖,便決定往陽明書屋走去。其實,當時我是不知道陽明書屋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 :p
沿著「S」字形的車路往上走,讓我想起小時候一家人每年重陽節一起步行上太平山。我究竟有多久沒有行山了?在溫哥華住了十幾年,我連幾乎人人也走過的Grouse Grind也沒試過呢。
在路上偶爾會見到迎面而來,正在下山的遊客。因為是平日的關係,一路上的遊客並不多。
天空一直下著毛毛細雨,是小得不用撐傘,但剛好讓我感覺得到那種。
也忘了走了多久,終於到了陽明書屋的遊客服務中心。一看之下,方知道原來陽明書屋原是蔣介石前總統的行館,現在開放予遊客參觀。
我到達的時候,剛好碰著一時半的公眾參觀時段。參觀需要有導遊帶領,成人票五十塊,學生票三十。
我憑著我的學生證也能購買學生票。想不到加拿大的學生證到了台灣還是好使好用。 :)
當天的參觀團有五人(參觀團人數上限五十),除了我之外,都是從南部來的遊客。
導遊嬸嬸不只對陽明書屋熟悉,還對雀鳥和植物都有認識。在沿路上,她額外給我們講解那一帶常見而在其他地方罕見的植物和鳥類。
陽明書屋內不准拍照。所以結果我只拍了書屋大門外的徽號。
正如導遊所說,書屋裡的擺設都很樸素,甚至可以說是平平無奇。但經解說後,就會發現屋裡的間隔和擺設都反映出蔣介石夫婦以前的起居狀況和喜好。當然,這些資料是經別人整理過的,是不是全都是真實就不得而知了。
重點是,保留古蹟文物的重點不在於保留物件本身,而是在於保留古蹟背後的故事。
由導遊帶領著的我們參觀了會客廳,辦公室,臥房,又穿過地庫的秘密通道往後花園去。
一路走著的時候,我都想,在陽明山這地方建這麼一座大屋,大概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吧。
這就是野心家都想追求絕對權力的原因。只要他喜歡那地方,覺得那裡很像他的故鄉,他(或是他手下的人)就能以「商量」的方式來取得那塊地,在那裡建一座行館。
其實,行館和行宮的分別,是不是只差那麼一個字呢?
但是,當那大屋的窗戶都要掛上厚窗簾來防止屋內的燈光外泄,外牆更要塗上綠色作掩護,不讓人知道有這麼一個所在的時候,一切又有甚麼意義呢?
這是人類幾千年來的都參不透的通識題。
離開書屋,我決定從東邊的行走道下山。
當我看到那彎彎曲曲往下的行人徑時,心裡不禁想:「○○啦。」(註:「○○」乃廣東話中一個跟跌倒在街上有關的髒話。作者為免被廣管局勸諭,所以以「○○」代替)
行人徑以大石砌成,大部分都是梯級。但每一級也呈不規則的形狀。另一些路段是舖著石頭的斜坡路。因為天雨濕滑的關係,一不小心踏錯腳,還真的有跌倒的危險。路的其中一邊,往往都是垂直的山崖。
那感覺有點像到Wreck Beach去的那條石級路。
好啦,說得這麼危險。其實那行人徑對於久經戰陣,熟悉環境的人來說只是小兒科而已。但對於我這種矯生慣養,不諳地形,再加上有畏高的人來說,這可是一個挑戰。
當時曾經想過走回原路下山算了。但是卻又覺得有點心有不甘,就只好硬著頭皮,一步一步的走下去。遇上特別斜的路段,我都會先用腳尖探一下石塊的表面,再用力踏出每一步。
雖然走得慢,但東邊的行人道路程卻近。我只需半個小時便回到公園遊客服務中心了。所以結論是,上山時應該走東邊的路,下山時走西邊的行車道。
再一次體驗到上山容易下山難的道理。
趕上下山的260公車後,我決定不在山腰的景點停留,直接回到台北市區去。
其實,起當初想到陽明山的動機,不就是想到那些聞名已久的山上咖啡店嗎?算了,天氣不好,再加上沒有人陪,咖啡店不去也罷了。
公車開到文化大學,剛好碰上下課時間。等車的學生一擁而上,頓時把公車擠滿。當中有幾個女生也蠻漂亮的(路人:這人還真的毫不掩飾自己的膚淺啊)。我不禁懷疑,我本來是不是不應該到國家公園去,而應去文化大學看…我是說參觀校園啦!
一路上,坐在我後座的外籍人士向他新認識(我猜的)的台灣女性朋友大談他在麻省理工唸書時的趣事。不是我故意偷聽,是他的英文講得太大聲而已。
回到台北車站,到地下街吃了個摩士漢堡。口裡嚥著那讓無數人趨之若鶩的摩士漢堡,我卻吃不出一個所以來。吃是不錯吃,但不就是漢堡飽一個嘛。
在香港和台北那幾個禮拜裡,我都有種食不知味的感覺。吃的時候會分辨得出哪樣好吃,哪樣不好吃。但吃過後對每家店的印象都是模糊不已,說不出個所以來。
是人大了(路人:是老了),所以對食物的要求降低了嗎?
回到飯店,洗了個澡之後便再出動,乘捷運到中山站,到地下書城去。
地下書城的面積頗廣,由中山站地下街一直延伸至雙連站地下街。裡面的書籍以種類或出版社分類,絕大部分為特價促銷品,或是有點損壞的(英文書店稱這些書為"hurts")。
我忽然看到一本叫《思念不只三天兩夜》(還是《相擁時,或許可以找到愛情》?我忘了)的書,作者是深霧。翻了兩翻,情節和人物描寫都很不錯嘛,兼且有特價,為甚麼會沒有人買這麼可憐的呢?
咳。好啦,不玩了。
我在另一個舖位看到鄧潔明著的《孤男寡女》(雖然這是香港出的小說,但我卻沒有在香港見過),拿了一本在手中,在舖裡逛了一會,再在收銀台等了半晌。由始至終,收銀員都是不知所蹤。我和一個一臉茫然的男顧客對望一眼之後,便把書歸還到書架上。
真是的,整間舖的書被人偷走,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傍晚,我到劍潭站跟Daiquirri(在BBS出現過的人,還是用id來稱謂比較好?)見面。上一次見面,跟huey一樣,也是大概兩年半前,但地點卻在地球另一邊的多倫多。
我和她先到士林夜市的觀光市場去。上次去台北的時候,也到過那裡吃晚飯。我買了一杯蜂蜜蘆薈之後,在市場裡繞了一圈。
Daiquirri問我,覺得香港的食物好吃還是喜歡台北的小食。
我想了一想,回答說道,我不太能夠比較,因為香港的夜市食物文化在我懂事之前的年代早就被取締趕絕了。
我想,在香港吃喝的優點在於選擇多元,甚麼國家地區的菜也有,雖然沒有幾間是真正地道的。 :p
逛了一圈,因為我們都不太餓的關係(之前真的應該在陽明山上便早一點吃午餐),結果我只買了個大腸包小腸,一邊咬著,一邊往士林夜市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在甜圈店買了個donut之後,我們到了Starbucks喝咖啡。
無論是在溫哥華,香港,台北,多倫多,或是西雅圖,Starbucks的裝潢設計還真的是一模一樣。
我們在二樓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和Daiquirri的對話大都已英文進行。每次我企圖跟她講國語的時候,她都會笑,說我的口音很奇怪。 orz
兩個小時裡聊了很多,工作,未來,在北美洲的生活,還有一些無聊的瑣事。
朋友就是這麼奇怪的一回事,合得來的朋友,即使只曾親身見過兩次面,也可以隨意的聊天說地。合不來的朋友,即使認識了十年,還都只是泛泛之交。
獨自回到台北車站的範圍後,我到了眾多旅遊書都有提及的光南大批發去。
我沒有在樓上的文具部逗留,主要都是看看有甚麼唱片影碟可買。
結果,我買了孫燕姿的《完美的一天》(特價九十九,感覺有點可憐…),以及兩片三十九塊的電影:《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和《北非諜影》(對,是Casablanca,Humphrey Bogart演的那一齣)。
買了唱片之後,卻來不及去書店,只好留待之後的一天了。
Posted in Taiwan / 台灣, travel / 出行 | No Comments »
Monday, January 22nd, 2007
九時多起床後,便出門到鼎太豐去吃早餐。
在古亭站下車後,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上一次來台北的時候,因為人多,所以動不動就召計程車。一個人就不能這麼奢侈了。
點了酸辣湯,豆沙包,和當然少不了的小籠飽。鼎太豐的小籠飽依然好吃。皮薄而韌,肉汁鮮美。但是,一籠有整整十個,吃到後來也沒甚麼感覺了,更別論嘗試其他食物。
這又是一個人旅行的壞處。
吃飽後,穿過大安森林公園(第一次知道這地方,是看藍的《琉光紀事》),沿著新生南路往南走,便來到台灣大學的校園。
我喜歡逛大學校園。香港大部分的大學我都到訪過。若我是跟朋友一起到台北來遊玩的話,他們大概不會奉陪吧?
這就是一個人旅行的好處啊。
不知怎的,台大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像改篇自經典漫畫的經典日劇《愛情白皮書》裡所描述的大學校園。網球社的學姐監督著社員對著牆壁練習(還是這是體育課,我白目看錯了?),兩個女生一邊聊天,一邊騎著同一輛單車,一個在踏,一個站在後輪的軸上。再加上台北帝國大學時代的舊建築,都給我一種異於香港或北美大學校園的感覺。
穿過行政大樓,為了在7-11前邊表演的結他手們略為駐足後,邊繼續往南走。
但走著走著,卻發覺自己有點迷路的感覺(路人:迷路就迷路,甚麼是「迷路的感覺」?)。台北街道有一個壞處(只少在於我到過的街道而言)。在街上鮮見到路牌顯示該路的路名(除非在巷口)。我走到一條大街上去,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繞了十幾分鐘之後,終於找到公館捷運站,便乘捷運往中山站去了。
一點半左右,我和Tina在中山站見面後,一時間不知道到哪裡去好。
我正想提議找個地方喝茶聊天的時候,她卻提議要到台北101的觀景台去。
「可是我昨晚才去過啊!」
「可是我想去啦!」
我拗不過她,便跟她又到台北101去了。
我姐半年前到台北去的時候,覺得入場費太貴所以便沒有上去觀景台。想不到這次我連她那份也一併上了。 orz
還好一次是晚上,一次是白天。
我在台北的四天,天氣都不算好。冬季的台灣北部是不是都這樣的呢?從觀景台看過去,遠方的山水都被雲霧遮蓋,一片白濛濛。
在玻璃前向下望過去,只見街上都是黃色的計程車。原來台北有這麼多的士啊。
觀景台的東,南,西,北方都設有廣角圖片,指出那一個方向的地標。但是那些圖片的角度跟觀景台上看到的不同(那些圖片應該是在從一個較低的高度拍的),影響了圖片作為「導遊」的功能。
我們多付了一百塊到戶外觀景台去。那裡的溫度和強風讓人置身於溫哥華的東季那般。我們匆匆繞了一圈便躲回室內去。
「白天的景色是不是比較漂亮?」Tina促狹地問我。
「真是謝謝你啊。」我瞇著眼回道。
從觀景台下來,我們就趕到台北車站去,搭電車到基隆。
在電車上,我才發覺自己早上問Tina要不要去基隆的時候,只跟她說是要跟網友見面,沒有跟她說我要見的是huey。
「喔?你的網友是女的啊?」Tina瞪著眼問我。
「是啊。」
她大概是覺得,一個香港人,可以透過BBS認識萬里之外的台灣的朋友,還可以見面,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吧?
到了基隆,Tina卻一時間找不到去程的車票,不能過集票口。當我在等她的時候,huey就在我的面前出現了。
「我沒認錯人吧?」她問我道。
我…變老了,都認不出來嗎? /_\
事後huey說我是變成熟了。是客套說話吧?orz
混亂間,跟huey介紹了Tina,卻忘了跟Tina介紹huey。我真是失敗啊…
一行三人在基隆的街道上穿插著。走了十幾分鐘,我們便來到基隆廟口夜市。
第一站,huey帶我們去吃鼎邊趖。正當我們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居然有記者來訪問我。
「請問你是專誠來這裡品嚐鼎邊趖的嗎?」記者問道。
「我是從香港來的遊客。」還真的是一口廣東腔的國語。
「你是怎麼知道有這麼一個特色小吃的呢?」
「是朋友介紹的。」
「你覺得味道如何?」
我略為語塞。吃是好吃,但我可不知道怎去形容那味道啊,我又不是蔡瀾。
「很特別。在香港吃不到這樣的味道。」我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記者走開之後,Tina說道:「人家看你的樣子笨笨的,就知道你是遊客啦。」
亂說話的小孩當然是被揍了。
我看那記者手持的麥克風是寫著簡體的字。我心下一定,就算我口齒不清的幾句話被不幸播出了,也不會有認識我的人會看到。(路人:就算播,大概會被刪剩幾秒鐘吧?)
當晚,我們依次吃了鼎邊趖,海鮮,炸天婦羅,一口吃香腸,以及三兄弟豆花。
夜市美食的那種風味,在餐廳還真的是找不到的。
吃飽之後,我們往港口去逛了一圈之後,便是時候踏上歸途了。
真是很感激huey能抽空見面,還特意帶我到夜市去。對我來說,觀光是次要,跟朋友見面才是主菜啦!
參考網頁:
基隆廟口 - Wikipedia
http://tinyurl.com/2x6qxe
基隆廟口飲食攤販小組
http://www.miaokow.org/
Posted in Taiwan / 台灣, travel / 出行 | 2 Comments »
Friday, January 19th, 2007
當知道我又要去台北的時候,Leo的女友Rainbow姐對我說道:「你好像對台灣情有獨鍾。」
不是好像,是的確。認識我的朋友很多也知道這一點。從香港出發作短途旅行的話,台灣確是個不錯的選擇。航程短,言語通(至少看得懂字),吃喝方面也相對便宜。
為甚麼這次到台北去是「補完之旅」?因為這次我所去(或是想去)的地方,都是上一次兩年半前到台北時還未開幕或是沒有時間去的的。
在香港時,跟別人提起我會到台北去,最常聽到的問題是:「跟朋友一起去嗎?」
不,是一個人。所以飯店的租很貴。 /_\
在抵港的第一天便到了幾家旅行社去問價。最終決定購買團體票。團體票,即是旅行社先行預訂的機票,所以會較為便宜。但團體票的不好處有二:不能選航機班次(不能早機去,晚機返),以及要在去程班機起飛前兩個半小時到機場拿預先安排的登機證。
結果,我早上八時半便要出門到機場去。
中午的長榮BR866班機的乘客不多,大概不夠那AirBus A330-200載客量的一半。香港人都愛早機去,晚機返,中午確實是晚了一點。
飛機上的午餐是魯肉飯,不錯吃。
是誰說長榮的空姐不漂亮的?
跟上一次一樣,從機場乘國光客運到台北車站。車費比上一次便宜,只要一百二十五。
在客運上,看著兩年半前見過的城市,道路,和路牌,心裡的感覺有如上年五月重遊多倫多那時候那般。
下車的地點跟上次不一樣,當我正要走進車站大堂,找個地方看地圖找飯店位置的時候,赫然發現飯店就在路口。
因為上次也是入住同一個地方的關係,一切看來都熟口熟面。但飯店樓下的丹堤咖啡和涼茶店都不見了。
打電話跟朋友聯絡上之後,便獨自一人急不及待到重慶南路去。逛了幾家書局,準備晚一點到饒河街夜市去吃晚飯。
但是當我步出永春站之後,卻發現雨勢太大所以作罷。
從永春乘捷運到市政府站,到誠品在信義區的旗艦店。我並沒有在樓下的商店逗留太久,便到二樓的書店去。
相對於敦南的原旗艦店,信義店無論在裝修(書架,燈光等)都較為細緻,空間也較寬廣。
逛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卻覺得餓了,便步行到台北101的地下food court。結果,我吃了在香港也有的築地墨魚圓。當時是沒有胃口吃太多東西啦。 orz
之後,我便到五樓去買票,到101九十一樓的觀景台去。
在號稱世界上最快的升降機裡,耳朵可以明顯感覺到氣壓的改變(就像在飛機爬升或剛落時)。
可能是小時候爸媽很少帶我在晚上出去的關係,我對夜景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憧憬。
從香港山頂或是尖沙咀海傍看到的維港景色,是眾多高樓大廈的燈光所併出的光影彩圖。溫哥華的夜景像是點綴了星光的夜空(路人:這人怎麼忽然感性起來了)。台北的夜景卻與它們不同。
大概是因為周圍都沒有其他高樓的關係,從觀景台望下去,台北就是像一幅平平的夜光棋盤。街道上一排排的商店的霓虹燈光,還有車輛的燈光,畫出一條又一條閃爍的光線。
因為之前下過雨的關係,觀景台的沾濕的玻璃都為景色披上了一層矇矓。
咳,好了,不玩感性了。
我在觀景台上繞了三圈,花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之後,回到誠品(之前的半個小時當然不夠啊),在地下的food court(路人:又food court?哪有人到台灣去會捨小吃而取food court的?)吃了個豆花之後,便繼續到書店去。
經過一個多小時之後,我買了三本書:
世界史圖解
http://tinyurl.com/25zhmg
日語翻譯本。這種日文圖解歷史書的特點在於善用線表和圖表來精簡地總結一連串的歷史事件,對歷史入門甚有幫助。
正妹大學摳男社
http://tinyurl.com/ynmw8q
我也覺得自己有時候蠻摳的。 orz
達令是外國人 2
http://tinyurl.com/yvsstr
日本漫畫,關於作者和美籍同居男友在日本生活的趣事。
拿著書本,準備回到飯店去的時候,忽然覺得,只有書店可以逛,就可能令我很高興了。
當然,在書店遇上美女的話會更加高興啦!
Posted in Taiwan / 台灣, travel / 出行 | 2 Comments »
Saturday, August 5th, 2006
因為有讀者對上一篇的內容有疑問,所以我得再來一篇來解釋一下:
二一:是指在大學期間,一個學年內一半或以上的科目不合格(台灣述語:被當),被校方勒令退學。據說這制度已經不存在了。
打逼:「逼」的國語和英文字母"B"同音。B在此乃BBS的簡稱也。大概是老一輩BBS使用者的用語。
騎機車的文化:根據中文Wikipedia: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0%E5%8C%97%E5%B8%82
1970年代末期之後,易於停車且可行駛於窄小街道的摩托車,逐漸成為台北市民的主要交通工具。即使在現今大眾運輸系統十分發達,各型私有小客車充斥的台北市,摩托車車潮仍為道路上的特殊景觀。
在網路小說裡,年輕主角的主要交通工具都是機車。可見這交通工具有多深入民心了。
最後,有關林志穎:
根據這個號稱是他的個人官方網站(為甚麼是簡體的@@"):
http://www.jimmylin.cc/jimmy_0.asp
本 名:林志穎
小 名:Jimmy
誕 生 日:1974年10月15日
星 座:天秤座
籍 貫:台北市
年輕一輩不認識他,是很平常吧,我想。當年他的受歡迎程度可比得上四大天王啊!但自從服了兵役之後,他那人氣就一去不返了。
Posted in life / 生活 | 1 Comment »
Wednesday, August 2nd, 2006
無可否認(路人:怎麼所有文章都是以這個開頭),我自小對台灣的事物都會感到好奇和一種奇妙的親切感。這就是情意結。
對一件事物有興趣不代表了解那事物。就如不少老外所謂漢學家其實都不知道中國是怎麼一回事那般。所以我事先聲明,我並沒有自封為甚麼鳥「台灣通」,千萬不要跟我討論甚麼兩岸局勢,大選選情,等等,等等。政治立場很多人也有,但不是每個人也樂意跟所有人分享他的觀點。
我這所謂的台灣情意結,是甚麼時候,因為甚麼開始的呢?是小學的時候,父母買給我,來自台灣的成語漫畫?還是那個十八歲,一邊跳舞一邊唱《今年夏天》的林志穎(我姐有陣子很迷他)?
我對台北的第一個印象,卻是從小學的社會教科書上來的。那是一幅照片,拍的是台北的一家崇光百貨。其實那崇光的外觀跟香港銅鑼灣那一家沒甚麼分別,只是外邊寫的是「崇光」而不是「SOGO」。不知怎的,我有種既熟悉,又有點新奇的感覺。直到現在,台北給我的感覺還是這般。
後來有了網路,然後我開始寫些有的沒的故事,然後我就開始接觸台灣的網路文學。我是從優秀網這一類網站開始看,然後從網路寫手藍狐的網頁裡找到當時還很紅的貓園BBS的地址。我聽過很多人說他們不習慣BBS只能用鍵盤控制,我卻覺得還好。我也許要歸功於早年的DOS訓練?
透過BBS跟網路小說,我加深了對台灣較為年輕一代的認識。我學會甚麼是二一(雖然已經不再存在了),甚麼是打逼,還有騎機車的文化。
開始在BBS發表文章之後,認識了幾個來自台灣的網友,包括huey。還記得跟她剛認識的時候,她問我:「那你是跟台灣是沒有關係的喔?」
這句話還真夠傷人。 /_\
但想想也是,我在香港出生,住了十多年,然後來到溫哥華,又住了十多年。在那時候,我從來沒有踏足過台灣(到現時為止也只是去過台北五天四夜而已),也沒甚麼親屬是台灣人,我只是個晃來晃去走進了BBS世界的人,說我跟台灣沒有關係,是不為過啊。
另外一位台灣的朋友(啊,不能開名啦),看過我的板之後的感想:
好可怕喔 一個香港人玩bbs玩成這樣…他的文章看起來也不像香港人…
不是要像香港報紙一樣有很多看不懂的字嗎
小姐,香港人寫文章也是用書面語的好嗎… orz 你幾時見張小嫻梁望鋒文章有廣東話?
跟前女友交往的時候,被香港朋友問得最多的問題,就是:你懂國語,是因為交了個台灣女朋友嗎?
起初我會費唇舌的解釋,交台灣女友令我的國語多了很多練習的機會,當然會因此而進步,但我總要有些國語的基本知識才能和她開始溝通吧?(用英文談情?別鬧了)到後來,我都只是點頭承認就罷了。
我對國語的認識,應該是源於香港電台製作的電視節目《唱談普通話》(是周華健有份唱主題曲的那首,不是後來利嘉兒主持的《笑談普通話》啦)。後來到了溫哥華,唸ESL的時候需要和台灣的女生溝通(路人:…),所以硬著頭皮便開始學著講。實情是其實對方也都要猜我在說甚麼。 orz
到PIP的時候,因為Janet和Eric的關係,國語成了我們那個group最常用的語言。當時的我都是靠聽國語歌來學國語,有些從歌裡學到的聲調和平常說話的時候並不同,講起來還會有怪怪的感覺。
再後來?Well, the rest is history... (遠目)
我實在不敢說自己是懂國語,因為我沒有上過正式的普通話課,甚麼四聲,拼音,注音,我都完全不懂。很多字的發音都是死記死背。一些廣東話裡的同音字用國語說出來的時候也經常弄混,例如「道」跟「渡」,「做」跟「阻」(這個有點扯),鬧過不少笑話。
兩年前到台北那一趟,對我來說是場愉快的旅行。下一次我回香港的話,我大概會再去的。
期待。 :)
Posted in life / 生活 | 5 Comments »